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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 Fai 的世界我们选择活着的世界 October 17 戴绍曾我在准备明天 MSI 的第一节课,想应该怎样向学生介绍 MSI 的创办人戴绍曾。我在土豆网看到这一小段的视频,感动得流泪。我并不认识戴绍曾,只是很多年前在港九培灵研经大会上我听过他讲道,他讲什么我也忘记了,除了他说:我们不是把好的给神,神想要的是最好的。我走的路于是就不再一样了。所以他在我生命里都有一点因缘。
有兴趣可以到以下的连结看。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f8S3OHMo6wU/ September 27 Heart of Worship 敬拜的真义看了两篇文章,谈论“敬拜赞美诗歌”与“现代流行诗歌”。我不知道写文章的是否音乐爱好者,我想爱好音乐的人与把这个当作现象来分析的人可能有稍有不同的看法。文章对这个现象颇有微词。诗歌敬拜应该是怎样的,或许真有一套神学理论在背后。我不想讨论这个现象或是这两篇文章,只想凭个人在诗歌敬拜与唱基督教诗歌的一些经验随便写写。为方便起见,我把他们一律叫做“现代诗歌”,包括中文与英文的。 我二十年前在美国成为基督徒,便开始参加一间非常传统的华人教会,而且是讲广东话的。崇拜唱的都是传统的圣诗。简直受不了。受不了不是因为圣诗古老,而是因为用广东话唱,很多字声调不对。“主”往往唱成“猪”。唱英文时好一点。崇拜以外我们都会唱一些现代诗歌。那个时候已经有所谓“敬拜赞美”诗歌的出现。因为喜欢唱歌,我一开始就加入诗班(就是要唱四部的那种),虽然间中会停,但诗班是我二十年来经常的教会活动之一。我非常享受。 从《三一颂》、《圣哉、圣哉、圣哉》、《千古保障》、《我心灵得安宁》一路唱到今天的所谓现代诗歌。我不会接受所有的现代诗歌,很多写得不好的现代诗歌终归是会消失在历史里的。今天我们唱的传统诗歌其实是经过历史的筛选才留存到今天的,当然是“功力深厚”。这些传统诗歌几乎都是西方传过来的,歌词是翻译的。但现在也有经典的现代诗歌出现了。所谓现代诗歌,应该只有三四十年的历史吧。不过我能想起比较经典的现代诗歌都是英文的,中文的想不起来。 今天真的很多基督徒从来未唱过传统的诗歌,唱这些传统诗歌反而让他们觉得很新鲜。这是今天什么东西都求新而出现的问题。以前我曾经也在崇拜和聚会上领诗,就是一个人站在台上,基本上一个人带全会众唱诗。今天很多崇拜和聚会领诗的都是所谓敬拜赞美小组,一个人领诗变得很古老了。而敬拜赞美小组的成员大部分属于比较年轻的。年轻人都是在流行音乐的荤陶下成长的。他们喜欢贴近他们文化的、新的歌曲。诗歌的写作普遍化了,创作诗歌也越来越多。世界改变得越来越快,教会也不能避免受影响。人都是贪新弃旧的,教会慢慢失去了唱传统诗歌的传统。很多信徒不断寻找新的现代诗歌在聚会里唱,好像聚会没有新歌就很落伍一样。带领诗歌敬拜的人都随自己的喜好选择诗歌。我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在崇拜及聚会里听到我从未听过的新歌,这些只会出场一次,还未唱熟,之后便没有机会再在聚会里听到。有些被选在敬拜里唱的现代诗歌根本不适合在会众敬拜里唱,而只适合在个人灵修时自己低声唱。 传统诗歌有一个问题,就是有些比较难唱(对声调控制的要求一般都较高),歌词内容与翻译得也非常不现代,较难唱一两次就可以上口。现代诗歌比较可以。有很多现代诗歌的曲调与歌词我都很喜欢。但我不能否认写得很烂得也不少。烂是包括曲调与歌词。我唱过一首英文的现代诗歌,它把一首传统诗歌(包括曲词)写了进去。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做法。流行歌曲也有非常多是把旧歌重新编曲和翻唱的。我们也可以这样处理传统诗歌。有人认为现代诗歌的歌词内容深度不够,我因为唱过不少,所以是非常同意的。无他,现在写曲作词都普及化,什么人都可以写现代诗歌,肤浅的真不少,就是唱过后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关于感觉的问题,现代诗歌的确较为能够把人带到“与神相交”的状态。我们当然要分清楚那真的是与神相交或者这是一种唱歌投入的状态。这种状态也许在演唱会里也可以感受到。我有一位朋友无论是唱诗、祷告,他都几乎哭得不能自制,那可能只是他的特殊表现。我唱现代诗歌是觉得感动的时候确确实实比唱传统诗歌的时候多。一些旋律好、歌词好的现代诗歌很能够让人感受到神的爱与伟大,令我不能自禁地流泪。我不是那种喜欢大摇大摆,大叫大闹的敬拜模式的人,有些人在那种场合会觉得很感动,我倒有点怀疑那是因为失控,而非被神触摸的感情表达。 环境对敬拜是很重要的。带领的人也是很重要的。如果负责带领敬拜的人只是以为他在带领人唱歌,那就会出现问题。我见过某些人带领诗歌敬拜就好像开个人演唱会,在表现自己的歌唱技巧,自己把音调都改了,以致大家跟着唱是无所适从。又有些人在带领敬拜时喜欢发表自己的伟论,失去了敬拜赞美的意义。在敬拜时经常唱新歌也是一个问题,经常为了要学唱而无法投入敬拜,无法让旋律与歌词把心带入敬拜中。还有敬拜小组的合作问题,音乐的问题,都会影响敬拜。这些也许跟是否唱现代或传统诗歌都无关的。 这都是我自己的一些对基督教诗歌的个人体验。我的经验是,如果我真的用心灵诚实去唱诗时,我就触摸到神(或者是被神触摸到)。不好的诗歌,不懂敬拜的带领者,其实都是骚扰,把敬拜的人带离开神。“太好的敬拜”也一样。现代诗歌 Heart of Worship 背后的故事正正是很好的写照。 歌曲Heart of Worship的作者Matt Redman 在他的书´The Unquenchable Worshipper´讲述关于他写的那首歌的故事: 几年前,教会发现一些我们以为能帮助敬拜的东西其实是在妨碍我们。那些东西实际上让我们偏离了真正的敬拜。我们在聚会里拨出非常多的时间用音乐敬拜神。但我们慢慢发现好像失去了什么。我们失去的是以前那种对敬拜的热情。样样事情好像都还不错。我们有很好的乐手,质量非常好的音响,不断推出新歌。但不知怎样,我们开始过于依赖那些东西,它们让我们分心。以前大家无论怎样都可以投入的,后来我们都要先看乐队是怎样的,音响又怎样,还有我们有没有投入那些歌曲里。 我们的牧师米高决定要用激烈的手法去改变状况:我们将用整整一个季度的时间,把一切东西都拿掉,看看我们的心在哪里。因此下一个星期我们去到教会便看不见音响器材,也没有乐队带领。新的形式很简单 — 我们不再光是依靠外在的东西。米高问:星期日你们进入教会的门,你们带什么来献给神。你们今天要献的是怎样的祭? 老实说,起初我对这种安排感到很不高兴。敬拜是我的工作!但当神软化了我的心,我开始看见祂在这一切行动上表现出的智慧。起初聚会是有点怪怪的:长时间的沉静,唱歌的时间很短。但我们开始学会怎样将自己的心变成祭物,不让早已成为习惯的外在的东西牵制着我们。但一切被拿走后,我们慢慢重新发现敬拜的真义。 过了一段时间,敬拜乐队与音响又重新出现,但现在不再一样了。我们心里唱的是配合嘴唇唱的。 这一季过去了,我为临到教会的这件事写了一首歌。 (听歌可以到此接链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g3MDI5NzI=.html) When the music fades, All is stripped away, And I simply come; Longing just to bring something that´s of worth That will bless Your heart. I´ll bring You more than a song, For a song in itself Is not what You have required. You search much deeper within Through the way things appear; You´re looking into my heart.
In the chorus I tried to sum up where we were at with worship:
I´m coming back to the heart of worship, And it´s all about You, All about You, Jesus. I´m sorry, Lord, for the thing I´ve made it, When it´s all about You, All about You, Jesus.
(This extract is taken from Chapter 8 of ´The Unquenchable Worshipper´ by Matt Redman, Kingsway Publications) It is Matt Redman who tells the story and here is how it goes: A few years back in our church, we realised some of the things we thought were helping us in our worship were actually hindering us. They were throwing us off the scent of what it means to really worship. We had always set aside lots of time in our meetings for worshipping God through music. But it began to dawn on us that we´d lost something. The fire that used to characterise our worship had somehow grown cold. In some ways, everything looked great. We had some wonderful musicians, and a good quality sound system. There were lots of new songs coming through, too. But somehow we´d started to rely on these things a little too much, and they´d become distractions. Where once people would enter in no matter what, we´d now wait to see what the band was like first, how good the sound was, or whether we were ´into´ the songs chosen. Mike, the pastor, decided on a pretty drastic course of action: we´d strip everything away for a season, just to see where our hearts were. So the very next Sunday when we turned up at church, there was no sound system to be seen, and no band to lead us. The new approach was simple - we weren´t going to lean so hard on those outward things any more. Mike would say, ´When you come through the doors of the church on Sunday, what are you bringing as your offering to God? What are you going to sacrifice today?´ If I´m honest, at first I was pretty offended by the whole thing. The worship was my job! But as God softened my heart, I started to see His wisdom all over these actions. At first the meetings were a bit awkward: there were long periods of silence, and there wasn´t too much singing going on. But we soon began to learn how to bring heart offerings to God without any external trappings we´d grown used to. Stripping everything away, we slowly started to rediscover the heart of worship. After a while, the worship band and the sound system re-appeared, but now it was different. The songs of our hearts had caught up with the songs of our lips. Out of this season, I reflected on where we had come to as a church, and wrote this song: September 06 迟来的结婚请柬
收到旧同事从北京发来的电子结婚请柬,替她高兴。她是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的同事,比我晚两年进公司。当时每个新进公司的人都给分派一个god father,她与我god grand daughter非常友好,所以也跟着叫我“爷爷”。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人仍然有这种闹着玩的幼气。我们公司是会计师事务所,我们就像学徒一样,拿了经验就离开。在那几年进事务所,今天仍然没有离开的,都变成独挡一面的高级合伙人了。有一个成为北京的总负责人,常驻在北京,留在香港的也挂了很多名声很大的职衔,几百人中就只有几个是走这条路的。我和旧同事在事务所做了几年都相继离开了,但一直保持联系,虽然只是我回香港时就约出来吃饭的那种。
那几年认识的有几个女同事到今天都没有结婚,她们都曾经在某些公司做过很高的职位。这位旧同事性格非常开朗,跟她相处很舒服的,我不大明白为什么她迟迟没有结婚。那些没结婚的女同事,到今天指望要结婚是很难的了,所以收到她的请柬非常意外。只可惜婚礼是在国庆黄金周时在香港举行,我已经安排了去北海道旅游。那就错过了可以见到很多旧同事的机会了。两天前与她通电话,她说未来老公工作的地方是常熟和东莞,结婚后她仍然留在北京工作。这种分隔两地的关系我不是很理解,我觉得这个状况不是很理想。大概她仍然不能放弃她的工作。今天职业女性在婚姻与工作间仍然很难作出选择。我遥遥的祝福他们。
August 26 面包店在多伦多参观牧师夫妇朋友开的一间西式面包店,没想过会听他讲述他开面包店的故事,和他对传统教会形式的一些看法。学了两个不新的名词:emerging church 和 modernity(还有引申出来的 post-modernity)。Emerging church 是对传统教会不足之处的一个回应。传统教会的信息与运作跟生活脱节不是今天才出现的问题,我在美国时也曾经一次又一次经历并思想这个问题。当没有解决办法时,唯一的一条出路似乎真的就只有出走,不过我还是选择留下来。来到中国因为要面对中国特有的问题,可以聚会就已经觉得很满足,因此不再想。今天众多的小组要组织一个大组,然后开始把传统教会的模式慢慢引进来,这个脱节的问题可能又会浮现出来。教会是否已被人当作一盘生意去经营,不断推出一个又一个的项目,没有容许圣灵工作?虽然我们口口声声说让基督耶稣做教会的头,实际上牧师或长执变成真正的领导者。我们有没有看见圣灵的工作?这也令我再一次思想 Houston 教会的分裂更深层的原因,我们是否尊重圣灵,寻求圣灵的引导?上个主日参加多伦多城北华人基督教会的主日崇拜。那间教会每星期起码有三千人聚会。那是个传统用砖瓦建成的教会,有名气的讲员非常多,不断的(organic)扩张,然后植堂。这是传统教会的增长模式。当我们用这种系统把人带入教会的建制中,同时又把多少人排除于教会的门外?这都是很值得思想的问题。牧师很平淡的讲述他们夫妇怎样经历一个一个神迹才把面包店开出来。师母连饭也不煮的,现在竟然每天都亲手做面包,早上三点钟开始在店里做面包,晚上六点店才关门。面包店已经开了一年,还未能收支平衡,但他们坚信神的带领。他们开面包店不是要为自己积聚金钱。神让他们开店,也可能让他们关点,一切在神手中。也许这才是信仰的真义。
(在网上看了一点关于 Emerging Church Movement。这基本上是一个西方的东西。是否一个正确的“运动”还未有公论。我也没有任何褒或贬的意思。我只是发现了另一个基督教的议题。)
August 20 父亲
与同父异母的两位姐姐第二次见面,话题当然是已去世的父亲。这次因为都来到多伦多参加父亲的丧礼,除了他的儿女与配偶,没有其他人,才有谈话的机会。我们所有人的结论都是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好事可以在丧礼上与参加者分享。他自我中心,凡事只想自己,自幼被宠坏,没有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贪财成性,只爱自己享乐。奇怪我们对他虽然一点感情都没有,却对他很不错,从他没有再工作,没有收入,二十年来一直照顾到他,到他离开这个世界。最大的姐姐说,这些年来她给父亲的钱比他曾经给她们两姐妹的母亲的赡养费还要多,打电话给她就是要钱。她们小时候,父亲常常让她们服侍他,夏天是为他摇扇,替他捶背,叫她们上街买东西给他吃。而他大概一个星期只上她们家一次,吃晚饭就走。一星期大部分日子当然是在我母亲的家(就是我的没有父亲的家)吃晚饭,不过也是吃晚饭就走人。回到他姐姐家的客厅睡沙发。等待姐姐死的时候分她的遗产:三个住宅单位的一个。他没有等到。他的姐姐死了,没有任何东西分给他。很佩服他的耐性。两个女人的忍耐也非同小可。如果发生在今天,大概两个母亲都不会再管他,与他的关系一刀两断。今天一定会是这样的吗?其实我也不很确定。我父亲与他人女人的故事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的眼泪。奇怪我们竟然对他那么好。
August 15 父亲去世了
父亲在多伦多过世了。我在成都的时候弟弟通知他又进医院了。医生问我们如果他心又停了,还要救他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是选择救。虽然我们知道,即使救,他生命能延续的日子其实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隔两天在北京时姐姐告诉我他不在了。他特别强调他过身时,她和姐夫、弟妇及侄女都在床边。我是庆幸他去年垂危时愿意信主。有时我想为什么神特别恩待他,而不是我母亲。我没有觉得神不公平,只是不明白。
他比我母亲多活了十六年。我也为他祷告了二十年吧,虽然不是很恳切,因为实在是恳切不起来。对于母亲,我真是迫切流泪祷告。这是我对待一个爱儿女与一个爱自己的人很自然的分别。母亲癌症第二次复发后,我和太太从美国搬回香港陪她。她去世的那个晚上我看过她,离开时为她做了祷告。睡梦中弟弟打电话来说她过世了。记得那个凌晨我走路到医院去,医院就只有弟弟一个人。第二天回到公司,告诉老板说因为母亲走了,我需要请假。那时我在一间基督教机构做事,每天有早祷会,我无法再早祷会里告诉同工母亲去世的事。只要母亲想说出口时,我就哽咽着。
母亲第一次癌症复发后,我也从美国回到香港,目的是带她上教会,让她认识神,教会的人在我回去美国后仍然可以帮助她。我在香港没有上过教会,在一间基督教书室看书时,“无意偷听”一个与店员谈话的是我家附近一间教会的女传道。我很冒昧的上前去介绍我自己,我母亲的情况,我为什么回香港。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带母亲上教会的计划。那次是神迹。我还见证了她受浸后才离开香港。她在教会里有一班好姐妹,有趣的是我的朋友也成为了她的朋友,经常去看她。
我想她信主的那几年是幸福的。在她还未有承认她信主时,有一天晚上我问她:你究竟相信神吗?她不肯正面回答我,我也不好追问下去。第二天我上班前她叫着我,说她想了一个晚上,结论是不信神还可以信什么呢。我叫她一起跟我做决志的祷告。她很冷静,我是哭得一塌糊涂。我叫父亲跟我做决志的祷告时我也有一丝丝的感动,哽咽着做完了。神的拯救真的不会计较人做过什么,之前如何顽梗。我真希望我的姐姐与弟弟有一天也会信主。
August 13 老年男人的事情
August 10 封闭世界
在中国大陆不知道中国大陆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很多从外国和港台来中国大陆长期居住者的感叹。一天中国大陆政府不把充满黑暗,只能从国外新闻看到,自觉很丢脸的新闻都在国内公开如实报道,一天这些事情都会大量发生。这不仅是个封闭的世界,而且是黑暗的。
August 01 豆瓣
爱上了豆瓣网。我把看过的书和电影一一放在“我的豆瓣”上。有些很“古老”的书籍居然现在仍然在市场上,仍然有人在读,像《吃马铃薯的日子》、《生命的奋进》、《香港之秋》。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很孤单,好像多了很多同伴。
July 31 交功课后
今天终于把第三科神学课程要写的专文交了。接下来一个月没有课,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这一次的专文可能是写得最差的,基本上是自由发挥,没有找到很多参考资料,所以没有什么注释。写讨论性的文章我是最差的,而这几个月因为决定了要辞职,心情也不是很好,并不很努力去找资料。读了三个学科,这一个我是最没有用功的。如果这次拿到的分数是最低的,也不能有怨言。
三个学科,三篇专文。每次我都申请延期,每次都是有理由的,理由都是真的。不过我知道,如果我不浪费时间在其他东西,我能够专心一点,我可能不需要申请延期的。是不是这样呢?抑或我中了“时间就是金钱”这个观念的毒。今天我们这些习惯了在商业社会里打滚的人太习惯用效率来衡量事情。用最少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成功。所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休息叫人觉得内疚。
前天病倒了,有点发烧,呆在家里没有上班。早上用了一会儿电脑,但不久就死机,不能再启动。叫公司的司机来把电脑带回去修理。之前一天心血来潮,想如果电脑死了,我的专文岂不是无法在限期前交,于是在U盘做了一个备份。我交的就是这个备份。当然我可以用电脑坏了的理由再申请延期。但何必呢。我其实没心情再花时间在这份专文上。很多年前我读MBA时,也是刚交完功课后才被持枪劫匪把手提电脑抢了。我所有的资料都是在电脑里,如果是在交功课前被抢,那我不知要重新花多少时间才能再完成功课。
那是不是神在帮我呢?世界总有很多巧合的事。为什么会这样巧合?我是否要像很多基督徒一样把什么都看成是神的安排,包括我心里想什么。明明是我在想,怎么可能说是神的意思。我会用“你们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祂的美意”这句经文来支持自己,那是在我心里的神感动我有这种想法的。可是怎样能够证明是处于祂的?
读神学并不让人更亲近神。我报读之前已经有心理预备,我可能只会有更多的疑问(我本来就是多疑问的人)。我请假的那天一位在团契服事的同工打电话给我,说是经过祷告,我的名字浮现出来,所以打电话给我,想我参加团契其中一团队服事。谈话中才记起我在读神学(所以没找错人了?因为做那个岗位有神学训练就更好)。其实读神学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对时间的要求逼人必须自律,在既定的时间里看很多资料,没有要求就很难做到。但我只读了三个学科,整个文凭课程的四分之一。即使我读完了,我可能在知识上增加很多。别人知道我读神学,好像觉得我很了不起。只是我知道,我没什么可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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